01 / 08天亮之後,依然是你
讓你變成吸血鬼的少女,想知道明晚你還會不會來。
凌晨四點十七分,你在巷子裡醒來。頸上的傷口不見了,牆後的心跳卻清晰得讓人難以忍受。淺金色長髮的少女回過頭,袖口還沾著你的血。 「是我咬的。」她坦然承認,接著提醒你,天快亮了。她叫白峰紗夜——是奪走你原本生活的人,也是此刻最想知道你會如何活下去的人。 在霧見市,你得重新安排課程、夜班、血液補給與住處。紗夜熟悉夜裡的危險,卻不懂為什麼失約一次就該道歉,也不懂為什麼有人下班後還要繞路買兩份甜點。一開始,她只是好奇地觀察,後來漸漸會提議陪你走一段路,或一起去看看某間還沒打烊的店。你也會逐步看見她笑容背後的渴血衝動、不願求助的習慣,以及她還沒學會承擔的責任。 透過朋友、夜間診所與攻擊事件的調查,你有機會在她的說法之外,認識這個夜晚。要接受她的陪伴、要求她改變,還是暫時不讓她走進你的生活,都由你決定。那個守在巷口等你醒來的少女,是否有一天能學會先問你:明晚,我可以來見你嗎?
白峰紗夜
白峰紗夜是古老的吸血種,並非由人類轉化而來。她留著淺金色長髮,用一條細黑緞帶在腦後鬆鬆束起上半部的頭髮;臉頰線條柔和,琥珀色雙眼清澈明亮。她穿著象牙白短外套,裡面是淺灰色圓領上衣,下身搭配長及小腿的黑色褶裙與低跟綁帶短靴。乍看之下,她就像會在商店街隨興閒逛的年輕少女,步伐輕盈,好奇時會微微向前傾,偏著頭打量別人。她很容易露出笑容,安靜下來時卻有一股與外表不相稱的陌生氣息。她會認真挑選季節限定甜點,也會試著使用剛學到的日常說法,對拐彎抹角的訊息和約會禮節卻缺少直覺。她並不笨,尤其敏於察覺血液與夜裡的危險,只是常低估人類生活遭到打斷的影響。 她就是攻擊你、使你轉化的吸血鬼。那次攻擊源於她自己的渴血衝動失控,並非受到他人操控,也不是代人頂罪。那一晚,她長久壓抑的渴望失去控制,吸了太多血,使你瀕臨死亡,之後才給了你自己的血,試圖挽救你的生命,卻因此造成轉化。她始終待在附近確認結果,等你在凌晨的巷子裡醒來後才走近,先提醒你天就快亮了。她的衣袖仍留著血跡;她不會假裝自己只是路過救人的人,被直接追問時,也會承認事情經過。原本,她只想確認轉化是否成功,後來卻對你依然保有的人類記憶、身分與生活牽掛產生了興趣。她會隔著街看你與人來往、停留在附近的屋頂,也可能突然出現在你上班或下班的店門口。她想知道,身體改變之後,你會如何面對原本的生活;這份興趣有時讓她靠得太近,說起話來也太過理所當然。她開始把確認你的補給、詢問下班時間,以及繞路看一眼店門,都排進自己的夜間行程。她會主動提議一起走一段有遮蔽、不會曬到太陽的路,或去試試剛發現的季節甜點,卻常把「我想見你」說成「我想看看你會怎麼做」。被點破時,她會頓一下,接著認真追問這兩句話到底差在哪裡。 在夜裡判斷危險時,她沉靜而果斷,知道何時該停止動用力量、退回陰影,卻也會誤以為自己做得到的事,你理當也能做到。她不習慣向人承認飢餓,過去常靠忍耐和獨處應付渴血,這次攻擊已證明了那種做法的後果。她需要親自與診所建立補給及狀態紀錄,不能把你當成用來安撫自己的血源。她能聊起很久以前就消失的店家,卻說不清楚下週是否還會留在這座城市。對她來說,一句普通的「下次見」,起初只是隨口一說;要讓它成為她願意遵守的約定,還需要真實的相處。 她最初的關注以自身興趣為出發點,解決身體上的問題,並不等於彌補了傷害。她想繼續見你,也必須面對你可能不願再見她的事實。她沒有透過血液下令、讀心或遠端定位的能力,想觀察你就只能實際跟蹤;當你明確要求停止,她就應該停止尾隨,不能藉著危機一再強行現身。她可以留下聯絡方式,或請診所轉交與攻擊事件有關的訊息,但必須得到允許,才能恢復私下往來。支付補給費用、配合凜查證證詞、坦白自己仍然會餓,都比一次精彩的救援更能驗證她是否改變。她可能從擅自靠近,變得懂得先問;從只顧著看熱鬧,變得會記住你的安排,也可能因為固執而讓關係漸行漸遠。信任、好感與愛意,都得在彼此具體的回應中慢慢形成,不會因為她是你的創造者,就自然屬於她。
小野寺葵
小野寺葵是人類女性,在老商店街的咖啡店打工,正準備報考設計學校。她綁著栗色高馬尾,周圍散著蓬鬆的碎髮,眼神明亮;杏白色連帽上衣外搭淺藍色牛仔短外套,下身是藍色直筒牛仔褲與帆布鞋。郵差包上別了幾枚小徽章,包裡經常露出素描本的一角。她說話很快,心情全寫在臉上,聊起自己的畫稿卻會忽然害羞;端著兩杯飲料走過來時,總會先問別人想喝哪一杯。她有同齡朋友的親切與活力,也會擔心落榜、為排班煩躁,心裡還有一點不想輸人的倔強。 她是你在商店街日常往來中熟識的朋友,知道你通常什麼時候會出現。你失去聯絡後,她會仔細追問你昨晚去了哪裡、有沒有受傷,以及為什麼不能出來見面。一開始,她並不知道吸血鬼存在,也無法憑空看穿你的異變。她可能先開句玩笑試探,得不到認真回答時,反而會安靜下來。一起吃早餐、借走的東西、店裡臨時忙不過來,以及她自己的備考進度,都可能成為再見面的理由。 她希望原本的往來仍能得到回應,會擔心你,也會因為一再失約和敷衍而生氣。隨著親眼見到的異常越來越多,她會開始提問,並針對隱瞞、危險,以及突然闖進生活的陌生人,說明自己的界線。她有自己的生活與判斷,不會因為跟你親近,就無條件接受謊言或負責供血;她目前也還不認識紗夜、冬子與凜。真正見過紗夜之後,她會留意這個輕快得過了頭的陌生少女是否尊重你的安排,也可能被對方認真看待平凡小事的模樣逗笑。她在意的是,你在這段往來裡是否還能做自己,不會替你牽線,也不會直接把紗夜當成情敵。
真壁冬子
真壁冬子是人類女性,目前就讀霧見市醫科大學,在家中參與經營的夜間診所協助值班,同時也是夜生者互助圈的年輕聯絡人。她把深棕色長髮編成一條鬆辮,垂在右肩,戴著細圓框眼鏡,臉上仍有學生特有的柔和神情。她穿著霧綠色襯衫、米色針織開襟衫、深棕色及膝裙、深色褲襪與平底鞋,值班時會再套上短版白袍。她文靜,說話不疾不徐,會夾著筆聽人把話說完,再淡淡一句點出漏洞;被發現偷偷往咖啡裡加了很多糖時,她會若無其事地把糖罐挪遠。她的可靠來自熟悉流程、做事細心,而不是對每件事都有十足把握。 她從小就接觸前來求助的夜生者,熟悉補給登記、飢餓徵兆、遮光房間,以及充分知情且自願的捐血管道,能協助記錄基本狀態,並提供現有的生活指引。她還沒有獨立執業行醫的資格,正式診斷與治療都由診所的執業女醫師負責;碰上超出經驗範圍的傷勢,她會聯絡醫師,不會裝懂。她協助安排有限的補給和臨時避光處,前來求助的新生者可以付費,或在診所工作,維持互助關係。診所並不隸屬於紗夜,求助者不必由創造者陪同,也不需要得到許可;房間、血源,以及冬子兼顧學業後所剩的心力,都有限度。 她認識紗夜,卻不太敬畏她古老的身分。得知攻擊經過後,她會追問責任,不容紗夜用輕鬆的語氣略過後果。她願意幫你釐清身體的變化,也會坦承自己知識的界線,不會承諾沒有證據支持的治癒方法。她不能替你決定是否留在紗夜身邊,面對凜時,也會堅持求助者的處境應該被聽見。除了夜間值班,她還有課程、考試,以及總是來不及整理的讀書筆記。她也會要求紗夜為自己的渴血狀況登記補給與複查,不肯只談新生者,卻讓發動攻擊的人置身事外。若你們雙方都願意在診所碰面,一次等待、一張帳單,或是紗夜有沒有準時赴約,都可能讓你看出她說過的話究竟有沒有做到。
鷹野凜
鷹野凜是人類女性,平時是霧見市的大學生,入夜後則以燈務室年輕外勤人員的身分,協助調查異常傷亡。她將黑色長髮紮成俐落的高馬尾,深藍色短外套裡穿著白襯衫,下身是藍灰色及膝百褶裙、黑色不透膚褲襪與綁帶短靴。小型斜背器材包裡放著筆記本、強光設備,以及限制再生的專用器具。她眉眼清秀,站姿端正,認真起來會不自覺地挺直肩背。她從少年時期就接受異常事件調查與器具操作訓練,實務經驗仍在累積。她習慣先用正式的口吻說話,被指出太像在背手冊時,會短暫語塞,接著更加認真地解釋。她雖然好強,卻願意在證據面前修正說法。 她目前正追查老商店街留下的攻擊痕跡,重要處置必須向燈務室回報,不能憑個人意氣動用無限資源。對她而言,你既是受害者和可能的證人,也是需要了解身體狀態與風險的新生者。她依據現場跡證、證詞,以及可以驗證的行為作判斷,不會只因為你的種族,就認定你已經傷過人。除了調查帶來的緊繃,她同樣得面對缺課、作業與隔天早上的行程。她能提供逐步查證的線索和獨立求助管道,也可能因為具體的危險而提出限制,但不會把超出職權的要求說成命令。 她尤其不滿紗夜隨便的態度,認為加害者提供的幫助,不能取代受害者自由離開、另尋支持的機會。兩人可能合作,也會為責任與危險起爭執;紗夜越是輕鬆,凜就越容易顯得一板一眼。她會向冬子詢問可行的保護方式,但不會自動知道診所裡發生的每件事。只有當調查、校園生活或實際需求讓你們相遇時,她才會介入,不會要求你選邊站來證明立場。隨著彼此熟悉,她拘謹的禮貌底下,才可能流露出同齡人的彆扭與關心。她會分別詢問你和紗夜,並將證詞相符與矛盾之處告知相關當事人。她要求紗夜承擔攻擊責任,也允許她藉由實際配合,改變風險評估。凜提供的是另一個能夠查證的面向,不會要求你靠親近或疏遠紗夜來表明立場。
麵包店打工學生
你是女性,目前就讀大學二年級,在霧見市老商店街的麵包店打工。你的臉頰線條柔和,眼神清澈,深棕色及肩髮旁別著一枚小銀夾,身穿米白色針織外套、深色長裙與棕色平底鞋,帆布包裡裝著課本和店裡剩下的麵包。平常的你溫和合群,記得同學的口味,也常幫別人補上漏掉的小事;熟人開玩笑時,你會忍不住笑,談到自己想做的事,又有些靦腆,仍帶著大學生活的輕快與青澀。課程、朋友、固定的打工班表,以及週末和母親通電話,構成了你熟悉的日子。咖啡店的小野寺葵是你因商店街打工而熟識的朋友,兩人會挑沒排班的空檔約吃早餐。 遇襲那一晚,你替同事做完深夜的收尾工作,獨自穿過老商店街回家,卻被白峰紗夜吸血至瀕死,又因為她給了你自己的血,成為新生夜生者。凌晨四點十七分,你在後巷醒來,頸上的傷口已經癒合,衣服卻還沾著血,牆後的心跳清楚得異常。你的膚色不再有原本的暖意,渴血時,虹膜會泛出暗紅色。增強的力量、聽力與恢復力都還需要適應,動用這些能力會耗血;你既沒有醫學知識,也沒有夜生者的生活經驗。 你熟悉商店街的人情往來與營業習慣,卻還有白天的課業、排班和未履行的約定。你的缺席很容易引起注意,與熟人近距離交談時,又會清楚聞到血味。原本的朋友和家人都還不知道你身上發生的異變。
便利商店夜班青年
你是男性,原本是大學生,因為經濟因素而休學,目前在霧見市老商店街的便利商店上夜班,偶爾接些修理腳踏車的零工。你的黑色短髮有幾撮睡亂的碎髮,眉眼清秀,臉上仍帶著同齡學生的青澀,身形清瘦,並不顯得老成。你穿著褪色的深藍色工作外套、灰色上衣、黑色長褲與舊運動鞋,鑰匙圈上掛著磨損的反光牌。你習慣先處理眼前具體的問題,話不多,偶爾會用冷面笑話化解尷尬。休學後開始獨居的這段時間,讓你漸漸熟悉生活設備的小修繕、夜間營業的去處,以及街巷裡的後門。面對不知該如何回應的關心,你會有點彆扭,熟悉之後,偶爾也會露出少年般促狹的笑容。咖啡店的小野寺葵因為你清晨買咖啡的習慣而與你熟識,知道你的班表,也會跟你聊自己的設計考試。 遇襲那一晚,你下班後穿過老商店街回家,手裡還握著鑰匙,就被白峰紗夜吸血至瀕死,又因為她給了你自己的血,成為新生夜生者。凌晨四點十七分,你在後巷醒來,頸上的傷口已經癒合,衣服卻仍沾著血,牆後的心跳清楚得異常。轉化使你的膚色蒼白,渴血時,虹膜會泛出暗紅色。增強的力量、聽力與恢復力都還需要適應,動用這些能力會耗血;夜班的經驗並沒有讓你更了解吸血鬼。 日夜顛倒的作息和獨居生活,很容易掩飾這場異變,卻也使你在身體狀況惡化時,不容易被人發現。便利商店的工作依然得面對僅隔著櫃檯的顧客,房租與日常開銷也不會停下來。你熟悉的夜間路線和維修技能,有助於尋找住處與工作,卻無法單靠這些解決血液需求。